我站在北海的沙滩上,我突然想起海子的诗《秋》——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在沙滩上写下:青春。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,时日漫长,方向中断,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。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,长久喧响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——秋已来临。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:秋已来临。 春天和秋天是最好游行的日子,只不过春天是励志积极的像征,而秋天往往扮演颓败的角色。正是清明好时...